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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壮阳植物考察:野生锁阳已经越来越少见(图)

归档日期:05-10       文本归类:锁阳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靠山吃山,张东仁在阿拉善左旗的专卖店堆满了晒干待售的肉苁蓉。从牧区收来新鲜货,晒干后销往沿海大城市,至于本地人,在这漫天黄沙里,长的比肉苁蓉还欢实,哪儿需要什么味甘无毒的那块根茎

  宿主梭梭生命力已经足够顽强,而寄生于梭梭根部的肉苁蓉则被认为吸收了大地精华,中医认为是补肾上品。

  信步在锁阳城内城和外城周围,路上不时是羊粪蛋以及驴粪块,偶尔也有黄羊干粪和它们的蹄印。太阳直射在这片荒凉的地方,像是在制造曝光过度的效果,让你不得不眯起眼睛。

  锁阳这种壮阳植物,就长在这片地方。据说当年薛仁贵被困于此时,就是靠锁阳充饥。那么多兵士要以它为食,想来数量一定比现在多出许多。不似如今,你得仔细转悠,才能在干得发白的土块之间发现它们。

  锁阳跟传说中灵芝的最大区别,就是灵芝似乎很有智慧,尤其是传说中的千年灵芝,总是长在人力难以企及需要铤而走险的地方,比如悬崖峭壁之间,高不可攀,采摘者不历经千险九死一生,便无法靠近它们。白娘子曾为了盗取这样的仙草,还和看守灵芝的鹤童发生了格斗。但锁阳,却是傻乎乎得顶出土块,深红色的圆头,浑噩懵懂,在烈日下除了召唤来辛勤的苍蝇,也轻易招来要挖出它们去售卖、赠送、把玩或自用的人们。

  所幸的是,一枝新鲜的锁阳,前些年瓜州这边的收购价也就是30元左右一斤,倘若有一天,它们涨到一斤300元,那么,这些野生锁阳将会以更快的速度被挖个干净。

  但30元也是钱,所以乡间的野生锁阳,越来越少见,如今这锁阳城下的锁阳,已经被禁止采挖,盗采者要是被抓,将会被罚款500元。

  实际上这也有些矛盾,因为锁阳即便不挖,它也会在开花结果后自行萎缩,合理的做法是保持一定的采挖数量,既让它们有繁衍后代的可能,也让农民有采挖的权利。这些方面,内蒙古阿拉善地区做得比较得体:每个牧场都分配到牧民家庭,越往北地盘就越大,几十平方公里内不能放牧,但牧区内产出的锁阳以及肉苁蓉等,都属于该牧民家庭财产。这样,牧民自己会管理采挖行为,并会自觉保护这片土地,不任由他人胡采乱挖。

  我的向导陈强并不满足这些被发现的单头或双头锁阳,他一心要找一个更多头的,多子多福,所有意味着多的东西,在传统生殖崇拜里,都是好的。

  终于,在一个滑沙斜坡处,一丛多头锁阳被他发现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同行的两个游客注意到了它的存在。

  直射阳光下,它就像玩具一样,天真无邪地立在那儿,丝毫不知道因为它形状绝类男阳,将随时有可能离开大地。

  懂行的,将只挖掘到根部以上,但保留宿主和它连接的根部,这样今后它还能长出新的锁阳。不懂行的,满不在乎,就连锅端。

  拍完照,我长久注视着它:顶部圆融融的,表面好似水分都被吸收殆尽的杨梅,一片片褐色的小叶鳞片均匀密布全身,又干又脆,有些突触部分开了极小的红花。传说若在寒冬三九天,周围的雪水会被它的阳气融解,这时若被挖出,将是最补的药材。后来,我在阿拉善左旗的张东仁那里,看到了晒干的三九三锁阳,被随意装在一个编织袋里,仿佛那不是外面纷纷扬扬传闻中珍贵无比的三九三,而是一堆农民做饭时塞入灶膛引火用的小木头疙瘩。的确,在张东仁眼里,这些晒干的三九三就是一堆忘记处理掉的垃圾,因为里面的细胞组织在三九严寒日子里冻出了冰渣,留在地里还好,来年春天能自行消融。一旦挖出来晒干,冰渣就会刺破细胞壁,剖开来跟冻豆腐似的。所以他们一般都生吃三九三的锁阳,但从来不拿出去卖,外面卖的那些号称三九三的锁阳,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文不值。我掰开了三九三的锁阳,它的横截面上密布蜂巢般的小孔,就像是一段被白蚁蛀得很厉害的干木……

  依依不舍离开锁阳城下这一丛迷人的锁阳之前,看着它在碎石细沙间,让热烈的阳光灼晒。这是一片倾斜度极大的沙地,旁边残垣断壁,淡黄褐色的夯土墙,毫无心机地矗立在蓝天之下。当年在此叱咤风云的勇士们都已远去,白云千载,但我听不到李凭的箜篌,只是这丛锁阳,让我平生临别怜惜之意。

  走出很远,陈强猛吸口烟,说这个时候,它应该已经被刚才那两个看到它的游客挖走了。我这才想起那两个兀鹰般蹲在旁边巨型土丘上,久久不肯离去的身影。

  如果直接以药理学来证明,锁阳根本没有壮阳功能,又能怎样呢?兀鹰会因此而飞走么?

  很久以前,虎骨就被证明过跟壮阳无关了。华南虎不照样消失了?东北虎不还是在圈养中?甚至有人斥巨资,人工养殖东北虎,希望等禁令一开,就能靠销售虎骨虎鞭赚钱。

  南岔乡在甘肃省瓜州县西南方向,那里有一个叫八工村的地方,二十岁出头的陈强就住在那儿。八工村很干净,进村的时候,一些村民还在打扫街面,这里的人以自家门前有脏物为耻,这一点,江南一带号称鱼米之乡的村庄,以及鄂湘等地,都远远不及。

  从南岔乡出发,驱车直往老师兔去寻找野生锁阳。由于锁阳已经成为当地财政收入的一个重要项目,所以能挖到锁阳的地方,大多已经被相应的企业圈起来,能任人挖到锁阳的地方,实在是少之又少。其实,老师兔也属于保护区,不提倡去挖掘,只是这里的保护目前还很不到位,毕竟挖锁阳是这里的传统生活方式。

  所以不少人依旧会带着小铲子去老师兔等地方勤劳致富。平时季节,湿锁阳一斤七八块钱,冬天三九三时的锁阳则可几十元一斤。陈强说,这样下去,不出两年,锁阳就很可能挖不到了。

  一小时后,我们拎着铲子,在戈壁滩上努力寻找。果然,那里的不少地方,一个个空坑,昭示着这里的锁阳已被挖去。放眼望去,一丛丛马刺、白刺、芨芨草、红柳、六苦草,生死参差,枯荣并存,但伴生的锁阳,却踪迹不见。

  站到高处的烽燧遗址上,天似穹庐,笼盖四野。风猎猎刮过,云将光线弄得忽明忽暗,仿佛从洪荒太古到信息时代,也就弹指间。

  老师兔地方很大,但我相信陈强会找到,因为他父亲指点过他。他父亲并没有陪同我们,而是依旧一个人在棉花田里分秧。那片棉花田在种棉区的另一头,后来去田里看望他父亲时,田埂两边的农民正伏地分秧。陈强并不参与这些农活,他在新疆昌吉市工作,和妈妈、弟弟一起经营智能水表的生意,遇到农忙,陈强解决家里人手不够的方法,就是从外面雇短工来帮忙。短工如今素质也有所下降,要是东家给的饭菜不合口味,就直接倒一边给你看,陈强的回应是不做声,回去重做一顿饭,再度送上……

  在一条沟壑下面,溪水旁边,两根锁阳安静地突破干土,似乎时光在此打了几个转后,决定停止,任凭旁边的溪水毫无知觉地淌过。

  连铲带挖,不多时,这根锁阳就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现在,它只有根部还和宿主植物相连,只要陈强伸手去轻轻一掰,它就将失去和宿主这一生的联系。

  比物象形,这种原始思维方式依旧深深影响着我,尽管我熟知数理逻辑那一套仪式,并对科学主义左右手互搏的拆解招数心知肚明,但此时此景,我还是忍不住移情。因为这丛锁阳不仅是可爱的,也是跟人体器官极度形似的。如果说,吃啥补啥的逻辑起点之一,就是吃的目标和补的对象在外形上要相似,那么,即便最没有想象力的人,也会知道该做些什么。这是一根了不起的仿真度极高的野生情趣玩具,我相信它要是洗干净放淘宝网上一定会引来不少人的惊呼,它太逼真了,甚至连冠状沟都能寻见。在那一刻,我不是很想吃掉它,而是很想崇拜它。

  陈强老练地将这根锁阳采到了手。他找了一段干枯红柳枝,劈去锁阳的外皮,若用金属,锁阳表面会迅速发生化学反应,氧化变黑。

  陈强切了一块递过来,我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水分很足,但很不幸味道糟糕,足量的涩感迫使我差点全吐出来,等我嚼完吐渣,整个口腔已经涩得没有感觉。

  南岔乡的一位大叔说,有些地方的锁阳就是涩,但有些地方的,味道就不错,到了冬天,还会有点甜。不过他们基本不生吃,而是晒干了切片,然后在冷天泡茶喝,特别适合胃寒者饮用。至于拿锁阳泡酒,做咖啡,那是后来企业做的事。一壶锁阳茶,才是当地人的习惯。加一撮茶叶,放一点枸杞,几片锁阳,开水泡了,喝起来稍微有些咸,因为这里的水质偏碱。

  后来,我在内蒙古张东仁家里,吃到了用锁阳粉、面粉以及白糖混合,油炸出来的锁阳饼。深褐色,一股淡淡的药味,张东仁抱歉说锁阳粉放多了,其实他不知道,我巴不得一点儿面粉都不要放。至于现在这根挖起来的锁阳,陈强给了司机李师傅,他也是这个地方的人,但一辈子没来过老师兔,也没挖过锁阳。

  回到村上,南岔乡所有的劳动力,还在田间忙碌。现在是拣棉秧苗的农忙时间,这活必须最近几天干完。那些棉秧,好几丛长在一起,棉农得留下最茁壮的一根,其余的全拔去,任其在田间晒干。

  陈强做饭,厨艺不错,年轻的农民,干净的猪肉,松嫩的鸡蛋,新鲜的番茄,以及厨房门口那一片地砖幽暗的反光。

  饭后,村外闲聊。父子两人同时抽起了烟。月亮静静高挂在穿天白杨之上,下面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冬季的乌兰布和沙漠了无生气,肉苁蓉的种子却能埋在沙下历经无数个严冬而保持活力

  一座座砖土房屋在漫天黄沙中依稀难辨,有些时候,连曾经住在这里的司机张凤仁也找不到本来就很难辨认的道路,只能凭路边的沙丘形状来定位。这是一次通往肉苁蓉产地的漫长旅程,半沙漠半戈壁的世界里,看到的最多的是白刺,然后就是骆驼粪。这一次,骆驼粪是新鲜的,司机说有希望在前面发现它们,但实际上,到了目的地,我们看到的是两头野驴。

  牧民聂兵胜的家在乌布里和沙漠边缘。从这里再往北200公里就是外蒙古,一路上,一辆又一辆扑面而来的卡车满载外蒙挖来的煤迅驰而过,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沙尘不时漫上公路,能见度有时降至20米以内。

  肉苁蓉对阿拉善当地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需要主动去服用的壮阳药物。这里地处苦寒之地,但拥有足够的羊群。羊肉是最好的壮阳食物,张东仁如是说。作为每年采购批发3到5吨肉苁蓉,并逐年增量的商人,他本人并不吃肉苁蓉。

  他说,广东福建那边更喜欢吃这类补品,那里天气热,吃其他壮阳的都不行,唯独肉苁蓉性温和,可以让他们不至于补得流鼻血。

  当地肉苁蓉采购价是每公斤120元左右,加价20元左右他就将采购来的优质肉苁蓉卖给经销商。总之,锁阳、肉苁蓉以及枸杞、甘草等等,他都当土特产来销售,“要说补,今晚要吃的沙葱、韭菜,都是天然绿色的补品,这羊肉也是,羊是农民家养的,比阿拉善盟那边农家乐的羊肉好多了。”

  的确,丰盛的晚饭从白天就开始准备了,那羊肉,膻味极轻而羊脂香味极浓,另一盘郁郁葱葱的沙葱,是来的路上,张东仁和司机两人用十分钟在路边采的,那沙葱生吃时,有一股辛辣味,但炒熟了拌醋,味道近似金针菇,又不似后者那般滑腻。用筷子夹上这肥润葱绿的一大捧,足可令那些素食主义者不知荤与素的界限。

  张东仁小时候去镇上读书要走三天三夜,那个时候,沿路的梭梭树漫山遍野,但现在只能看到一部分。这还是退牧还林的成绩:多年前,林业局给予牧民以相应补贴,这些地方将被限制放牧。看来,退牧还林和退牧还草的绩效是显著的,一路上,白草和猫耳油勉强覆盖了沙地,也许再过很多年,西蒙草原可复旧观。

  阿拉善号称“世界苁蓉之乡”,这里因地理环境和气候条件独特,所产肉苁蓉肉厚、富含胶质、鞣质,其中吉兰泰的肉苁蓉产量大约维持在几吨左右,巴丹吉林沙漠则可供应几百吨。这些产地在内蒙古寄生于梭梭的荒漠肉苁蓉,要比新疆那里寄生于红柳的管花肉苁蓉,在品质上高出不少。据《本草纲目》记载:“肉苁蓉,味甘,微温,无毒……益髓,悦颜色,延年,大补壮阳,日御过倍……”

  但买肉苁蓉的顾客并不能轻易区分各种肉苁蓉的质量,更是好奇于世界上还有比肉苁蓉质量更好的油苁蓉与更珍贵的血苁蓉。很多买家都片面以为,肉苁蓉越长越粗,就越有滋补功能,殊不知肉苁蓉要是长得太快,那再长也不见得有什么更多功效。张东仁说,长得慢的肉苁蓉,其上的鳞片排列紧密并且是横着的,它们之所以长得慢,不是因为沙地贫瘠,而是由于沙丘不断覆盖上去,让这样的肉苁蓉十几年都长不出头,直到沙丘整体移过,肉苁蓉才能从沙丘的另外一端熬出身段。

  中国农科院植物研究所曾有研究人员对肉苁蓉进行了科学分析,发现长度大约在10厘米左右的,有效成分含量相对最高。张东仁曾和他交谈了三天三夜,知道了很多肉苁蓉的知识。他相信科学,认为肉苁蓉是不是能壮阳,这应当交给科学去决定,而不是凭空猜想。这一点,和壮阳药材最终消费者的想法,背道而驰。

  他曾做了多年水泥销售,说起肉苁蓉锁阳的经销,也是忽而自得忽而自卑。他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察言观色,筛选出可以长期合作的优质买家,也对在阿里巴巴和淘宝上竞争不过其他卖家而叹气,并对向上海等大城市去发展而感到害怕。“我们没什么文化。”似乎在他印象里,上海就代表着文化:现在有世界博览会,以前有淮海公园。他80年代曾游玩过淮海公园,花了一角钱,没想到逛了一圈就到出口外边了。“嗨,这么小,也好叫是公园。”到今天说起这事情,他还耿耿于怀,对他这个自己就有13平方公里牧地的人来说,上海的淮海公园真的是太小了。

  我们决定第二天一早趁下雨之前去挖肉苁蓉,为此得在聂兵胜家住一晚上,并得先去几十米开外的他父母家,拜访一下聂家两位七八十岁的老人。

  聂兵胜的爷爷今年已八十岁,趺坐在床,说起近况,真是念念不忘政府每月给他们的补贴。现在,两老不用干活,一个月也能拿到一千多元,这在当地算是一笔很不错的收入。同时,他们的吃喝都是自家种的,沙漠里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这些钱全都可以存下来留给子女。聂爷爷早年就加入了,但“文革”时期,因不耐烦开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耽误农活,就提出,他想这样就可以不必每逢开会就得骑一天的骆驼进城了。结果,他被批斗。

  由于现在牧民不放牧还有补贴,养老金等也一样不缺,于是不少当年费劲将户口搬到城镇的牧民就又想搬回去,但户籍制度使这种想法成为不可能。不过,选择搬进城镇的张东仁,在城镇的生活还是挺有章法。妻子在家张罗一切,小孩今年高考,他自己无师自通鼓捣了一个专卖肉苁蓉锁阳等特产的网站。虽说那个网站做得土得掉渣,他还是得到了不少订单。一个商户诚恳地评价说:老张,这个网站土得好,朴实,可信。

  早上起来,张东仁的膝盖有些疼痛,他说,这里的人普遍都有风湿性关节炎,就跟南方人普遍都肾虚一样。这是一个比较独特的体质人类学上的评价,也许是地域歧视,也许是果真如此,谁知道呢。

  吃罢冷羊肉泡热砖茶,车行十几分钟,我们来到挖掘者李国胜家,他们家不仅放牧,也种田,门口那十来只鸡,天天吃着沙漠里的一种黑色甲虫,据说这些鸡的味道,由是而鲜美独特。进门,谢过馍馍,接过砖茶,寒暄几句,就出门去找肉苁蓉。

  现在已经到了采挖肉苁蓉季节的尾声,能发现的肉苁蓉已经不多了,尽管如此,在半小时脚程范围内,我们还是先后找到了四丛。当然,其中一丛是我们真正的发现,另外三丛,是张东仁得知我要现场采挖,就早几天通知了李国胜,要他事先找到记住,免得到时候我们在沙漠里白忙活。

  露出地表的部分,肉苁蓉比锁阳要高大。由于见过惊世骇俗的锁阳形状,所以我对长得比较迷人的肉苁蓉并不大惊小怪。拍过照片后,正式挖掘开始。肉苁蓉根部周围的沙子很快被铲开,大约铲到四五十公分后,就到了它和宿主植物梭梭树的连接部。那是一个直径大约1.5厘米左右的块茎,是梭梭树输送营养给肉苁蓉的唯一通道。肉苁蓉在这里被折断,并和宿主分离。

  现在,它握在我手里,手感外软内硬,其根部肥大圆润,通体带着一点点玉石般的漫反射折光,晃一晃,底下传来类似骨骼链系统带来的滞后动感效果,其上鳞结铺展有序,很有捏着能立地成妖但还在冬眠中的蛇的感觉,这是一种奇异的万物有灵论感觉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上的描述,都是正人君子的描述,事实上,我想要说的,不是以上这些内容,而是肉苁蓉是我见过的天下最的女人,只不过化做了植物,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里的颤抖,一阵又一阵的悸动,大漠上,风猎猎作响。

  如今,这株肉苁蓉安静地躺在狭长的铺了金黄绸缎的礼品盒里,一个月时间过去,头部穗状花序排列的一朵朵花苞慢慢开放又慢慢衰败,这些花,管状针形,通体奶白,但顶部却抹着一些浅紫罗兰色。这个过程会消耗块根里储存的养分,等繁花似锦的时刻,它所有的营养也就耗尽。所以,采肉苁蓉,一般都抢在未开花之前就采挖,收获之后,要及时摘去顶部,以阻止其继续生长消耗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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